阴不负不是不想带着纸人去,只是轻飘飘的纸人实在是遭不住什么风雨,他便年年都只能自己一个人去。
回来的时候是下午。
纸人等在门边,将他迎进屋子里。纸人先仔细围着阴不负转了两圈,确认这个人早上外出没有跌倒摔伤哪里,才放心地将早准备好的干燥衣裳递到阴不负手里,推着阴不负去换下身上潮湿的外衣。
纸人给阴不负系好系带,绕着这个人转了一圈,又张开双臂环着阴不负的腰量了量说:“你好像,又清减些许。”
“没办法的事情。”
阴不负轻叹了口气,随手扯了架子上的帕子擦头发。
出门前束好的头发被风吹乱了些许,上头还沾着些水迹。
纸人等着他擦得差不多了,便拿着梳子给阴不负理头发。
阴不负乖乖坐在梳妆镜前任由他打理。
纸人梳着梳着动作一顿,从他发丝里拣出几根白发来。
“阴不负......你今年才到二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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