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枕匣放下酒坛子低头看他,问道:“你不是叫我来要给我看伤,怎么把自己灌醉了?”
阴不负放在膝上的手无意识将衣料抓紧,又很快松开,仰起头同骆枕匣说:“我以为你今天不回来这里。”
他这一句讲得慢而清晰,带着些醉意,或许还有点小委屈。
“等了很久?”骆枕匣认命似的叹了口气,伸手想将阴不负抓起来,又问他说“怎么喝这么多酒?”
阴不负抓着他的手站起来,听见这句问慢吞吞红了脸,小声回他——“壮胆。”
你是要壮什么胆?
骆枕匣还想再问一句,下一秒就被阴不负捧住了脸亲。
直到两个人莫名其妙滚进床榻里,骆枕匣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说,怪不得阴不负那日没有说让他往医馆去看伤病。
这人想的就不是看伤病。
骆枕匣伸手抓着阴不负的腰,低下头又望见阴不负泛着水雾的眼睛,听见阴不负略有些沙哑难耐的声音。
“骆枕匣...你磨磨蹭蹭的,到底行不行......”
骆枕匣忍住笑,轻声安抚他说:“我怕弄伤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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