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枕匣一只手抓着阴不负的后颈,垂下眼的时候看见阴不负身上那件敞着的竹青色衣裳,无端觉得自己是抓了一支韧而细的芦苇在手里。
“哪有那么娇气......”阴不负支起身子双手环上骆枕匣脖颈,五指轻抓住骆枕匣散落在脑后的头发,又凑过去用红透的耳尖蹭骆枕匣的下巴:“你快点......我等不及......”
骆枕匣偏过头轻轻用唇啄了啄他的耳尖,轻呼出一口热气。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
前半夜里烛花在帐外面空烧到尽,无人来续。
后半夜里阴不负酒醒。
他脑子还有些昏,缩在被子里,一张脸还泛着些红:“我备了水的...应该还热着,你去取些来。”
骆枕匣披了衣裳去点了烛,出了门往小厨房去。
小厨房的小炉子上确实煨着一小壶水。只是大概是备下的时间较早,炭火早熄了,那水只能说是温,甚至还有些凉。
骆枕匣便重新拣了柴烧火,将水重新烧热了才连着炉子一起提到屋子里。
骆枕匣取了水给阴不负简单清理一番,将人裹严实了塞回被子里。倒了水回来顺手开了窗子,将烧着炭的小炉子提溜到床边去。
低下头看见阴不负还睁着眼睛盯着自己看,便轻声问:“你怎么还不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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