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液将身周的洁白染红,他突然想起来,这是今年第一场雪。

        去年的初雪,他还在昆汀的庄园里避寒,坐在温暖的壁炉边听他讲着一个“很有趣”的英国作家的新书。

        “后来呢,夜莺怎么样了呢?”昆汀用干燥温热的掌心捂住他凑到书页前的眼睛,“后来…夜莺歌唱了一整晚,感动了神明,神明送给了他一座玫瑰园。”

        “……骗子”

        他的血似乎终于要流干了,眼皮越来越沉重。

        ……在生命将要结束之时,他终于意识到,原来夜莺最后,为了玫瑰死掉了。

        昆汀坐在马车上,手里把玩着一串长珍珠项链,自问自答般轻声问,“…这是他带出去的首饰里最后能典当的东西吧?”

        这半年多的时间,他只在周五的歌剧院见过希欧多尔,隔着一个包厢……应该要回来了的,早该回来的,他的玫瑰。

        马车驶过泥泞的雪路,一墙之隔,他的粉玫瑰在雪地里悄然绽放,又悄然腐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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