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景不长,穷人乍富,埃里克几乎是拿着钱打水漂,他很快就开始典当自己的首饰,然后便去歌剧院求职,再然后……埃里克向他“引荐朋友”。
“你装什么清高,又不是没卖过!”在他拒绝后,埃里克露出了真面目,希欧多尔垂下眼,沉默了很久,终于决定结束这段痛苦的关系。
他的外祖母是娼妓,母亲是娼妓,他也是娼妓。
他活在贫民窟里,饿得没力气动弹,母亲也饿,但她却容光焕发。
她每个月会收到一封信,她说,她是被爱着的,后来收不到信,她就在爱里溺亡了。
他没有被爱过,他寻着伪装成“爱”的藤蔓往前爬,才发现底下是万丈深渊。
“你要跟我分开?重新去找昆汀?”埃里克面容扭曲,“你以为他是什么破烂都要吗?!”
他并没有这么想,昆汀是个很骄傲的人,他已经在他决意离开时低过一次头了,不会再有第二次。
埃里克听不进去他的解释,拿刀割破了他的喉咙,然后颓然倒地,眼睛仍死死瞪着他,他的胸口被烛台戳出一个窟窿。
希欧多尔捂着往外涌血的喉咙,费力向门外跑去,只跑了几步路,也倒在门外不远处,巷子外面似乎是马车经过的声音,他张了张嘴,从喉咙里撕扯出带着血沫的无声求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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