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小情人去约会,还不忘给远在国外的伴侣挑礼物,宋和苑还真是,渣得明明白白。

        怀文熹一阵反胃,冲到洗漱台前干呕不止,再抬头时面色惨白,却隐隐泛着阴狠戾气。

        他从怀中掏出了药瓶倒了两粒药片兑水喝下,片刻后神色稍缓,如对着情人呢喃一般低语,吐出来的话语却是粗俗不堪,“死性不改……欠操的东西。”

        宋和苑出车祸当天,是新情人的生日,他刚开完会议,就赶往他在外面的公寓,两车相撞,他昏厥过去前最后一个意识是,幸好,应该伤得不会太重。

        但等他再睁开眼睛,就看到病床边坐着形容憔悴的怀文熹,他拉着宋和苑的手,语气艰涩,“你昏迷了好几天……我们一起出国好嘛,我会照顾你的…没关系的…我会一直陪着你…”

        他顺着怀文熹痛苦又怜悯的目光看去,膝盖以下是骤然瘪下的被子,双腿截肢,他的脑中刚闪过这个词,他的世界轰然倒塌。

        术后他一度无法接受现实,变得暴躁易怒,砸着触目可及的一切东西,连怀文熹都被他砸破过额头,却不先去处理伤口,只是心疼地抱住他,吻他,慢慢安抚他的情绪。

        他们的角色仿佛一瞬间进行了对调,不成熟的那个变成了他。连续被赶走了三个护工,怀文熹干脆自己承担起照顾他的责任,帮他擦身,换药,甚至是排泄。

        纱布下狰狞的截口连他自己都看不下去,怀文熹却视若无睹,就像手下不是恶心的伤疤和残缺的双腿,而是再正常不过的人体。

        在这样的悉心照料下,宋和苑几乎是不可抑制地开始习惯依赖怀文熹,加之他伤后经常感到疲惫不堪,一日少有清醒的时候。公司肯定是无法再由他经营下去了,怀文熹安排好了职业经理人,预备带着他长居国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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