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外的生活很平静,他在这处没有什么朋友,也不愿出门让人看到自己残疾的身体,干脆整天待着家里。

        索性有一片花圃能给他打发时间,他一天中有四五个小时泡在黄郁金香的花海里,剩余的时间几乎都是在昏睡。

        中途佣人会操着他听不懂的爪哇国语,端来餐食和大大小小的药瓶,给他灌下去。

        吃了药之后更加乏力困顿,往往再睁眼就是怀文熹带风尘仆仆地回到家中,蹭着他的颈窝落下细密地吻,直到把他吻醒。

        晚上的时间不是留给睡眠的,他简直难以理解怀文熹为何在忙碌整天后还有精力天天想着那档事。

        他推拒不了怀文熹,一是因为这副身体连在床上逃走都格外艰难,费劲全力爬了两步又会被怀文熹抓住留下丑陋增生的截肢处轻松拖回去;二是他害怕怀文熹哪天也终于不耐烦,将他如落水狗一般丢出去,只能尽量迎合。

        怀文熹祖上有外国血统,到了他这一辈,从外表上已经完全看不出来,无非是一个眉眼深邃精致的少年,只有胯下的存在证明了自己的血统。

        同他的性爱总是像一场酷刑,哪怕怀文熹已经尽可能的温柔,尺寸不匹配,还是几次三番地撕裂出血。

        宋和苑疼得直抽气,怀文熹大部分时候都异常好说话,除了上床,他叫停也没有用,只有忍,忍到从痛苦中得趣后才会好些。

        他们的爱是伴着痛而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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