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如果林优真的很介意有没有桂花树这件事的话,他也不是不可以利用这件事……

        林优拧眉,摇摇头:“没事,我大概是记错了吧。”

        他忧心忡忡。

        其实无论从哪个角度去看,林优都是一位仪表端正,容貌英俊帅气且态度和善的年轻男人,但此时心有疑虑,举手投足间便自然而然地透着一股诗人般的忧郁气质,乌黑浓密的短发垂在脑后,在微风的吹拂下显得飘逸且潇洒,让人不由自主地心生好感的同时,恨不得帮他扫清一切阻碍,让他重新展露笑颜。

        但那是正常人类的视角。

        赵钧政尽力吞咽着口水。

        作为凶祟,他就记得,自己曾用红艳艳的舌肉将对方脱口而出的呻吟堵得严严实实,胯下每一次凿击都比之前的一次用力,滚烫凶狠的肉刃直直地插了进去,将淫浪的肉穴插到肉汁横流。

        每一次林优仰头喝水或是低头吃西瓜的时候,赵钧政就会很自然地想起在光线明亮的公共楼道里,将林优顶到墙面上,不间断砸出肉体撞击坚硬墙面的砰砰响动。

        被干到一塌糊涂的林优大张着腿,多到溢出的淫水顺着缝隙一滴滴落到自己大张着的马眼内壁中,带来轻微的瘙痒和强烈的刺激。

        与此同时,那一双大长腿靠在墙边,分在身体两侧,脚趾绷得很紧,随着自己的动作而不断摇晃。

        就连那对被刻意拉长的双乳,也热情到不可思议,稍微一玩就挺立喷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