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优被他玩弄得一丝反抗的力气都没有,身躯只能本能地因过快过猛的快感而疯狂颤栗。

        唯一可惜的是,他没能在林优清醒的时候完成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步,即完全插入。

        导致如今心中的懊悔越积越多,以至于快要蒙蔽住自己的理智,冲出欲望的阀门。

        ——不行,不能想,越想越忍不住。

        赵钧政闭了闭眼,正打算强行忍耐,却听见一个尖锐而清脆的声响,如同一把锋利的剪刀划破静谧的空气,是很明显的布料撕扯之音,他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顿时双眼血红,理智崩塌。

        林优苦恼地用手拉住破开的裤子布料,觉得破裂的位置过于尴尬——从手指和布料的缝隙中,站在身边的赵钧政和他本人都能很清楚地看到一点内裤边,黑色的,棉质的,三角内裤边。

        赵钧政看到了,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于是他深呼吸。

        犹如野兽发情期,缓慢但沉重,且浑浊的呼吸声,震耳欲聋。

        “你怎么能这样呢?”赵钧政将身上的东西一件件往地上丢,拽着林优的胳膊飞快脱离了人群,语气似责备,又似兴奋,“我可是,忍了很久的。”

        “你干什么?”

        林优咬着嘴唇,想要推开拉拽着自己的手,却很快被用力抵在粗糙的树干上,随后被一股拥有强大气势的阴影笼罩下来,他抬头,对上的就是赵钧政充满血色疯狂和蛮横侵略的扭曲眸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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