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还可以。”以蓝虽然也不曾见过这么淫靡的场景,但多年的拍片经验也让他很有自制力。

        跳舞还没结束,梧桐就倒好了酒,看起来他懒得醒个一小时,也没想遵守红酒礼仪,三只高脚杯里的酒几乎是与杯口齐平。

        “尝尝吧。”梧桐稳稳的拿起酒杯品味着,墨白看着危险的水位线没想拿起来,而是低头吸溜了一口。红酒确实如同梧桐说的一般香甜,但也明显的能感觉到没有完全醒酒的涩口。

        以蓝看着桌上的酒杯没有动手,梧桐喝了一会似乎觉得没什么意思,又提出玩游戏。

        “石头剪刀布,输的人喝一口。”他看向二人,以蓝没有表示,墨白倒有点兴趣。

        “一小口也算口吧?”

        “至少得肉眼能看到减少啊。”梧桐看向以蓝,“一起吧。”

        看起来又是拒绝不了。以蓝被迫加入游戏,随着一局又一局的石头剪刀布,红酒逐渐在空气的作用下更加美味。

        三人输的次数几乎是一样的,但架不住每人酒量不同。以蓝酒量不算小,梧桐则更是千杯不倒,只有墨白最吃亏。她每口喝的不多,却也感觉脑子慢慢变得混酱酱,身旁的声音忽大忽小,她强打起精神出着石头剪刀布,很快一整瓶空空如也。

        梧桐旋开第二瓶,自己倒完后递给墨白,墨白哆哆嗖嗖的手都拿不稳,以蓝心说这游戏玩的有点太大,他出声示意墨白别继续喝了,墨白却像没听到声音般的直接对瓶吹了起来。

        说对瓶吹有些夸张,因为很快她就皱着眉头放下酒瓶,身体摇摇晃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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