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上的主持人介绍着新的环节,接下来聚光灯将随机选取一位观众上台,给可爱的小兔子喂食物。头戴兔子玩偶的奴隶被送上台,四肢被皮带捆缚着只能轻微活动,主持人说这可是一只可爱的小野兔呢,至今还没有被调教服气,如今已经一天没吃东西,不知道大家为他准备了什么呢?

        聚光灯在主持人说话期间照在客人们身上,从慢慢的移动变成快速的闪动,随着主持人的最后一个字落下稳稳的停留在一位客人身上。

        而那位客人像摊烂泥一样瘫在椅子上,在周围人的起哄声中拎着酒瓶摇摇摆摆的爬上舞台,让那只兔子撅起屁股。

        “啊啊啊啊啊啊——不要再说了!”墨白听到梧桐慢条斯理的描述着她是如何霸道的将瓶口插入小兔子的后穴内,又是如何毫无意识的讲起,说着什么“就这么渴吗?”“不许浪费红酒。”并在那可怜小兔的颤抖下用力的抵住酒瓶,红酒最粗的瓶身都几乎要进入一些。

        “那个兔子绝对爽爆了。”梧桐语气中似乎还有些羡慕,毕竟他一直很抖m。

        “为什么不拦住我啊!”墨白欲哭无泪。

        与吵闹的二人不同,以蓝一直沉默不语,因为他确实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来到墨白床上的,他最后的记忆就是昨晚那该死的粉红小屋。

        绝对是屋内温度升高了。被困住的以蓝内心烦躁,他脱下外套和衬衫,草草的擦了擦身上的汗水,周围的墙到底哪面才是门他已经记不得了,总之都长一个样。

        他也试图用手,用牙撕开粉色的弹性布匹,但那玩意质量好的惊人,急切的动作只会让他感觉更热,四周的墙面贴在身上,就像被玩偶吞进体内。

        再这样下去就算热不死也会脱水而死。以蓝用手将两侧的墙按回去,那墙又裹住他的手臂,怎么行动都是徒劳,随着汗水黏住皮肤和布料,他干脆把裤子一并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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