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恢复功体么?”盛长风素来知道这叶家几个郎君各自的心性。叶英和叶炜都是剑痴,功体尽废恐怕对这两人而言才是打击最重的。
“他如今筋脉虚弱,如何承受得了内力运行?纵使要恢复自如行动,快则也要五年……”盛长风后面没再说,只是摇头。
夜风拂起纱帘,叶英的眼神像房中被吹过的烛火,晦明摇曳一瞬,便覆上浓重的阴霾,点点黯淡了下去。
裴元在一旁未曾说话,见他神色,起身默默退出房外。
而盛长风叹息道:“夜里怕是三郎还会因金针渡脉之痛醒过来,今晚我在此守着。大郎先回去休息吧,也累了一天了。”
叶英刚出叶炜的院子,碰到裴元提着两坛酒正过来,远远就嗅得到梅香。
叶英站住了,看裴元抬抬无闲的双手对他虚作一揖,待人走近,叶英便把其中一坛顺手接了过来。
“多谢。”叶英拍开封,仰头一口。才看到裴元微微睁大眼,欲言又止。
“……这是替师父带给盛先生的。他守夜怕困,就好这个。”裴元与他对视片刻,叶英长睫眨了又眨,润了水渍的薄唇竟蹦不出半个字来。
裴元只得别开视线再次圆场:“小的才是给你赔罪的。”他见叶英还拎着酒呆愣,脸色软了下来。于是伸手拿过叶英酒坛,换了个小的塞给他,而自己也喝了口:“若盛先生问了,便算我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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