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叶英拿了酒还是待在原地,他扯了扯嘴角:“这样吧,且等我片刻。”
叶英点头,看着裴元经过身边,缓缓拭去唇边酒液。
“大郎,闷头喝酒容易醉。”裴元坐在树枝上,刚劝完别人,自己却摇了摇脑袋,想荡掉已经开始有点上头的晕眩。
叶英垂着头没说话,也不知是望着树下远远巡逻过去的家卫,还是望着黑洞洞的坛底。他素爱茶,却不知酒也可以这般淡而不寡,清香沁脾。他也从不知喝酒还可以这样,两人高的树杈上,一人一坛。
这位裴先生说他平时也不会如此失仪,是个朋友教他的,只道小酌亦可消愁。但叶英为什么觉得裴元上树很熟练?他结交的都是些什么朋友?友也者,友其德也,不可以有挟也。先淡后浓,先疏后亲,先远后近,交友道也……
“唔……”脑袋转得太快的时候叶英显得格外木讷,一动不动,眼睛也半睁不睁。裴元看出他不胜酒力,便将人拉得近了些,省得左摇右摆掉下树去,又伤了一个叶家郎。
叶英意识其实还在,还在纳闷为什么裴元在树杈间就能舒服得像燕子回了窝,心下思绪云游八荒,转了一圈还是回到最初的担忧上:“先生,我三弟他……”
然而叶英问到一半又自个儿摇摇头。医术上能做到的,大夫们已经尽力了,哪里还有什么他能赴汤蹈火去求的良方?
“是我的错。”
他突然喃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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