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扶住人,这时才看出叶英早已冷汗沁额。
“歪门邪道,自然真气紊乱,无法善用内力。”方宇谦冷笑了声,看裴元已抓起叶英的手探脉,面上鄙夷尽露。
“怎么?难不成裴大夫还要当场诊病?”
“脉搏过缓,内息恢复过久。他刚才都用了什么,拿过来!”裴元不理他,转头看向刚才伺候叶英酒菜的席纠。
还在观战的女子被吓了一跳,忙催人去取,食盘刚端到面前,裴元立刻厉声道:“这酒杯底下哪来这么多粉末?没人看到吗?!”
只见他沾了杯底溶不掉的黏着物,在鼻前细细闻过:“截元丹!”
“奴不知道,奴真不知道这怎么回事!”事由无端落在自己头上,那席纠已是花容失色,拉住千越鹤的衣摆求情:“是有个小婢子端来的酒!那个……那个小婢她……”
她自然是找不到的。
“裴小子,你们自是一伙,以为谁会信你?”方宇谦嗤道,“何必演得这么卖力,我们再让一步也无妨。就让姓叶的拿出那把邪剑来打过,也好证明方某所言非虚。”
他目光转向叶英,轻笑道:“若不然便承认藏剑武学不过花拳绣腿,你们换个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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