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宇谦,你莫要欺人太甚!”裴元刚要抽出判官笔,突然动不了了。叶英手掌宽大,骨节冰凉,紧紧按住了他。

        “尘缘……不沾血。”

        声音只在两人之间,却见叶英撑着自己站起,看向了千越鹤架在旁边的轻重双剑。

        “大庄主——”千越鹤失声低呼,心下却又隐隐一丝狂喜。

        他看着叶英走过来取下他的重剑,而把长庚负在身后。每个藏剑弟子都有自己亲铸的兵器,但能被大庄主拿去用的又有几个?他千越鹤,怎能与旁人相同?

        少年眼中汲营之色不在一时,叶英抬眼瞥到,只轻轻叹了口气:“等会,看仔细。”

        他不再多言,转身回到场中,已是换成藏剑武学山居剑意一脉的起式。

        裴元屏息退后。他不由想到当年叶英盛怒之下用的那招风来吴山,威力慑人却极耗内力,若叶英强行运功,反而只会导致不可逆的经脉损伤。

        方宇谦和裴元想的一样。天子峰上年年都有前来参悟的武者,他交手过的藏剑弟子又岂在少数。

        便是因为这些定见,后世依然没人能想象得到仅凭肉身力量,如何能挑战以气化劲、以劲使力的诸家武学根本。其实即便是叶英在这场对决后,也没有完全将追求速、力极致的理念贯彻到自己的修行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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