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元当时一心救人,是没想过死的。只在把叶英拖上岸后短短几炷香的时间里,死亡的阴影像冰寒入骨的海水,也像淋彻瓦砾的大雨,后知后觉地浸透他所有神经。他感觉像被分成了两半:一半的自己不停地动手抢救,用尽所有可能的方法;一半的自己冷眼旁观,森冷说着“没救了,你见过的。每次你有什么在意的人,命中注定他们都会早死……”

        裴元摇头甩掉那些声音:“行医问药本就行走于阴阳之间,我也不怕舍命陪君子。你要寒铁,我当全力帮你,但如果剑灵魔障的秘密你无法相托,至少让我知道万一你失控了我该怎么做,我该找谁?”

        语气里尽是深深的无力。叶英撑起身把大夫按进怀中,却一时不知该从何说起。而等不到回答,裴大夫气恼地想推开他:“我这是跟你讲道理,走火入魔你不愿旁人知,但不要瞒我。还是说你叶大庄主就不相信——”

        却推不动。

        就在这一刻,叶英的手抢在理智之前,捧住裴元的脸。

        下一刻,大夫已被他吻得泄出轻吟。

        那只攀在他肩膀上的手又变软了,紧张地捏着他。温热的气息相融,医者心口的寒凉才逐渐回暖。唇舌软嫩的触感胜过所有贫瘠的想象,叶英没有闭眼,而是细细看着裴元由震惊到迷离,由顺从到沉醉的每寸变化。沙粒和海水粘腻着皮肤,两具年轻的肉体纠缠着不愿分开,竟不知情欲一如洪水猛兽,既出难收。

        叶英向来胜在耐心,细细舔过大夫嘴里内侧。裴元忍不住挠心的痒意逃出来,又被追上,晶亮的涎丝拉不开两人多少间隙。

        原来控住了裴大夫这张嘴,接下来的美好有这么多,让他一时都不知该怎么去拥有。劲瘦的腰肢掐在掌心,他从裴元的眼中看到自己露骨的情欲,可大夫的表情,更像把将行之事当作一场献祭。

        海水残留的淡淡咸味,刺激着叶英自小清淡饮食养成的味蕾。薄纱被舔得湿濡而透明,裴元不自觉挺了挺胸口,让对方更好品尝樱色的乳珠。没有太多惊慌,裴元试图用深呼吸让自己接受身体的反应。毕竟他从离开滇南就考虑过这种情况,不知叶英又是什么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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