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太多余力思考,除了自己逐渐发热的脑袋,还有一个热源正硬邦邦地顶着他大腿根。裴元好半会儿才反应过来,该不会是叶英的……这么大?

        大夫顿时有些气闷,只好凭着关于男子结契的那点知识储备打算负起责任。他跨坐在叶英腿上,让两人的物事蹭到一起,用手隔着布料撸动带来粗糙的快感。叶英重重喘了声,没多久就搂着他无师自通地向上顶。裴元被他打乱了节奏,停下来推了推人:“你这……你知道怎么弄吗?”

        叶英霎时顿住,眼神分明露出几分无辜和茫然,一本正经地嗫嚅:“这方面确实不曾……”裴元仰天无言,反被叶英误以为索吻,又是好一阵口舌交缠。裴元只感觉杵着自己的那根东西似乎更肿胀了几分,再次推开叶英:“那要不,让我在上面?我……”

        他没说完,却是对方手上一缠一握,扣着十指将他两只手都压在细沙里。叶英俯身细碎地亲吻起裴元下颌,脸颊,眼尾,直教人双眸失神。叶英神情颇有谦虚求教的意味,说的话却是独断得很:“可御人如御剑,先生……”

        他的吻忽然转了方向,吮住裴元毫无防备的耳垂:“明明是难得一见的良鞘。”

        趁着身下人阵阵轻颤,剑客灵巧地解开只靠旋钮连接的裤子,摸到光滑有力的大腿,在盲区之外过了手瘾,却不知道然后该怎么做。大夫愈发情动的喘息就在耳边,比魔语更有诱惑力,叶英只能撇开布料,让裴元直接抚慰两人的男根。

        可大夫只觉得是他那雄物在肏着自己的手,脸都快烫得冒烟,只能在脑子里拼命回忆水手们那些闲聊。叶英蹭过十数下之后,第三次被推开,干脆让大夫如愿在上施为,却见裴元定了定神望他一眼,塌下腰,扒开他的亵裤,含住了杏果般饱满的龟头。

        “元儿……!”他几乎是立刻弹坐起来想将人拉开,可性器被吮吸带来的灭顶快感,让推拒的手始终无法发力,“不可这般如此……折辱……嘶……”

        裴元的口腔又热又湿,包裹得叶英生生咬牙压住一波冲动,却也忍不住想进得更深。然而没等他纠结,裴大夫过于生涩的技术,又叫人不得不直抽冷气。试了半晌,伏在身下的俊脸好歹抬起来了。裴元也有点懊恼,叶英听起来真不像舒服,他只好用上双手,对这柄肉剑边含边撸,也揉着底下两颗沉甸甸的卵袋。这点男人共通的软肋,便是常年禁欲克己的叶大庄主,也被逼得主动出手,钳住大夫的后颈往下按。

        那瞬间叶英才惊觉他做了什么,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耻物蹭过大夫的颊肉,爆发来得措不及防。裴元只来得及避了下,浓腥的浊液还是喷上挺直的鼻梁,微张的唇瓣,柔软的眉眼,连垂落的发丝都没能幸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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