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兰香是他们用惯的澡豆,只是似乎更浓郁了些。叶英埋首于那截纤长的脖颈,继续上次未完成的大业。本就松散束着的墨袍被扯开,露出雪白细致的肌肤,看得到一串吮咬出来的痕迹还未消,末尾浅浅的牙印圈住那点樱色点,正俏生生的等他采撷。
裴元修的不是外家功夫,纵有肌肉也不像他这么硬,稍稍隆起的胸乳反而又嫩又弹,叶英满满地含住一口吮吸,仿佛真能嘬出什么美味般。背后腰窝的曲线,顺滑得引人探索,不曾想手探下去,掏出来指缝都湿透了
叶大庄主初访幽谷,摸了一手滑腻,整个人愣住。
“那是药膏,方、方便你……”大夫脸颊迅速发热,羞得舌头打结。
“及冠后房中一直有备,只不知道是这么个用法。”叶英微眯了眼,方知心上人坐在自己怀里,腿间已尽是骚情。本就撑得发紧的裆下有点生疼,大夫善察,主动帮他除衣,还一板一眼地交代男子要如何行事,后庭的妙处在哪,若是冷不防精关失守,也不要怕……
叶英微微挑眉,咂摸着最后这句话。上次的体验,到底给大夫留了什么印象?
裴元又要蹲下去伺候他那物事,叶英忙把他捞住放倒床上,低头却见好一番袍底风光。也不知道大夫早前做了多少准备,翘屁股湿得不行,细看才发现是穴眼在馋得流水。
原来刚才,裴大夫就这么夹着淫液在房间里走动?在等他发现吗?那日胡闹过后就没有再提这档子事,或者裴元怕他……改了主意?
“口是心非。”叶英暗笑,低下了头。
茎身被抚慰个遍,时而含吮时而轻摇。不得不说叶英学得后来居上,裴大夫很快得靠咬住手背来抑制自己的叫声。可双腿又自觉地大大敞开,微微挺腰,努力把自己奉上。
叶英不时抬眼观察,大夫满脸情动却是艳而不妖,让人忽想起山庄中是如何照顾兰花的。你需要打理他,浇灌他,看他在手中绽放,捧他在心口,细嗅他的清芬。甚至能将他采拮,将他一点点磨碎,蒸煮,融化了,变成身上的香气,不可或缺的部分。
此刻裴大夫墨袍披散,好似在他的舌尖盛开。叶英突然生出个奇怪的念头:裴元,是不是生来就该给他……这样的?几乎为了证明这个想法,啵地一声,叶英放过口中尘柄,转而在柔嫩的大腿内侧啃了口。裴元倏然失声,白浊立时喷出一股,又一股,却都落在柱身,可怜兮兮地往下流向自己的花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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