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英事先绝不知裴元这地方敏感,没想到直接就让他交代了出来。大夫出师不利,表情从呆愣变成大窘,抬手就丢了软枕过来:“浪荡子!”

        藏剑大庄主歪了歪脑袋,稳稳接住暗器忍笑:“这般唤我的,元儿是头一个。”

        他说着还不忘把软枕垫在大夫臀下。裴大夫难耐地弓身,紧闭的菊门暴露在叶英的目光下,再无处可藏,便只得反复受着唇舌的舔舐淫弄。泛着药香的淫水给叶英吃了不少,裴元的精水来得正是时候。剑者借着润滑插了两指进这张小嘴里,正如大夫所说,里面还有未化的药膏,被手指抠弄了片刻,就融成更多让身下人发情的爱液。裴元却没空懊恼自己配的药效太好,只顾着掰开臀瓣邀请:“插进来……”

        然而尺寸悬殊,才进了龟头裴大夫就喊疼,叶英又只好先行退出。这么一来两人焦躁更甚。向来专注于解决问题的裴大夫却起身抱了上来,叶英顺势被他推得靠在床头,迎上热情的吻。叶英鼻尖沾到的一点蜜汁分到了两人脸上,裴元忽然对他笑了笑,颇有点破釜沉舟的意味。接着就看他摆起了腰,用下面的肉嘴来回磨蹭雄柱,等到湿滑不少后,怼着硕大的蘑菇头硬是慢慢坐了下去。

        这时裴元尚不知自己要命的那处浅得很,随便都能被肏到。而叶英那柄肉剑粗长上翘,每寸都结结实实地擦过那处栗子大小的蜜点。酥麻的快感接连不断,不给任何偷懒的机会,与初次承欢的胀痛一起,快要冲昏医者的头脑。

        倒是完全插入的满足感让叶英爽得长舒口气。他搂紧大夫,压迫的窒息感随着逐渐用力的双臂,唤起那个清晨失控的记忆。

        “啊……别动……要死了。”裴元已无暇控制这黏糊得不像自己的尾音,捶了下叶英的肩膀。后者茫然地睁眼松开了些,又被他的大夫按住。裴元缓过神,只觉得体内的那东西连怒张的青筋都格外有存在感,如果不自己把握节奏,给叶英乱来恐怕能让他厥过去。

        裴元想着含嗔一瞥,只是眉眼湿润,比起威慑更勾得人心痒。叶英喉结动了动,看着平日端肃骄傲的大夫咬着唇,逐渐动作。不一会儿得了趣,扭的幅度好比酒肆里的胡姬,还将墨袍撩起双臂抱住,让他看前面的花茎是怎样随着后面吞吃的节奏,上下一甩一甩的。

        累积的快感让叶英的呼吸愈发沉重。可偏偏裴元下意识仍放不开,总在快到的时候就没力气。叶英的感觉被吊了好久,终于受不住地抓着人一顶,大鸡巴毫不留情地肏到那骚点。裴大夫顿时惊叫出声,激起满脸潮红。

        叶英一清醒又担心起来:“元儿?”

        裴大夫难耐地捏他肩,湿润的眸子仿佛被气哭似的:“到底谁教你这么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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