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人不也这么唤你?”叶英眼神稍沉,双手?紧那腰,倾身就把人掀倒床上。裴元这次连叫都来不及,就被他用力撞了几下,边干还边问:“先生可是累得忘了,敢问叶某可有幸‘代劳’一二?”
“你突然、发什么脾气,”裴元被抢了主动权,也喘息着瞪人:“你动又没有我动舒服!”
叶英冷哼了声,抽身出来。还贪恋着那根粗长阳具的媚肉挽留不住,莫大的空虚失落瞬间击败意志。裴元怕他真要走,急忙拉着手不放,嘴一快什么软话都往外说:“不是,我没、我要你……想你弄,我那处…痒……元儿痒…”逼得大夫最后语句都混乱起来。
也就是叶英,面对意乱情迷的爱人还硬得住心肠:“唤我什么?”
“阿英,英郎……”裴大夫被身体渴望折磨得不行,已是予取予求。一被抱住就知道张腿,一被插就满足得轻吟。叶英这回温存了许多,进得稳定缓慢。轻易就找到了裴元反应最剧烈那处,精准攻击,抽插了近百下,把大夫搞得快要翻白眼,嘴里浪叫不绝。倏地,白液就溅上叶英的腹肌,裴元竟是初次就靠着后面被肏到了高潮。
“……怎会如此,明明说第一次……”大夫嗓子都哑了。
“先生当真博文广记。”还没能欣赏自己的成果,叶大庄主只感觉憋了许久的占有欲濒临爆发边缘。
这般容易狎玩的身子,如果当初树下站的不是他,喝了酒的不是他,受了伤内忧外患的也不是他;裴元会不会就要跑去救了别个,跟着谁天南地北地跑,最后又在谁的床上被肏开玩坏?
这些混杂欲念的乱绪毫无逻辑依据,可他越想胸膛中越是有股怒火难抑。裴元还在失神就被他翻了过去,臀部抬高耸起,接着巴掌也毫无理由地落下,拍得那丰满肉臀泛起一片绯色。大夫冷不防被打,喉咙求饶般漏出呜咽,却只得到叶英一句:“夹太紧了。”
忽然他抽出一只手蒙住了裴元的眼睛,后者似有所感地轻颤,被剥夺的视觉将未知的恐惧无限放大,也将敏锐更多加诸于其他感官。叶英俯身,紧紧抱住自己被肏软了的爱人,把雄器又整个埋进熟红的骚穴。但裴元已是只能作出生理反应,在一片漆黑中不住喊着叶英,跟着始作俑者的欲望律动。征服的强烈快感让叶英不禁俯身,顶出大夫一连串细碎甜腻的呻吟。
裴元的魂儿都仿佛被他抽去了,但叶英的爱抚又叫他眷恋,像在哄着他说,别怕,汝爱我心,我怜汝意,万物即我。可又像什么都没说。他只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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