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若成,于我们双方都有利。”东方宇轩颔首,忽然道:“说起来,还未能问卢兄当日捡到阿元,他身边可有人陪着?”
“这,当时裴小师叔身染热症,卢某还以为是哪里的世家公子一时落魄,需变卖衣物细软。又见他开的方子甚奇,这才前去探问……”
裴元乍听到那第三人的声音,几乎立刻想要折返。
他当时病倒了,浑身发热。可身在李渡城,认出了他的人便面避走不说,去买药也被医馆远远赏了闭门羹。于是他在客栈休养,却愈发头昏脑热四肢无力。
客栈里的人怕他有什么不治之症急着催他先垫钱。可接连数日不见好转,金银散尽,却是一位女子替他解了围。
李家小娘坐在他病榻前,没提他被官府追捕的事,也没提那些庸医害人的风言风语。李老板的细心照顾下,这些弯绕她虽比别人知道得多,但到底不与她相干。
“两年前裴大夫离开后,就没再见过了。”垂眸时仍有些少女含羞的影子,“恕奴冒昧一问,可否还记得当年与您同行的那位,余杭来的公子?”
裴元有些迟钝地反应过来她眼中期待为何,愣了片刻,才把眼慢慢闭上:“我们没有一道,他回家去了。”
“回了余杭吗?”女子讶然面上,几乎是跃跃欲试:“那……我正要动身前往扬州,投拜忆盈楼。如此,甚好。”
“是么。”涌起的情绪化成一串咳嗽,冲撞过肺腑又被裴元以袖掩住,也掩去淡淡冷意:“忆盈楼虽是天下第一教坊,但只收孤女。李老板将娘子视若掌珠,恐怕不会答应。”
“可大夫您说,若这辈子只为了求个安稳,心有所念却不去追,不去想,余生再长又有何趣味?阿爷总得答应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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