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练下去不成!这魔气仿若熔岩,南海寒铁虽可与之较衡,但无法令其平息。两相冲撞,一不留神就会叫你筋脉爆断而亡!”老渔翁的语气如同教训自家晚辈,叶英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更加沉默不答。

        老渔翁看他那样又鼻孔出气:“你爹当年就该向药王讨几副灵丹妙药,让你功体大成了再来对付这把剑!好过你自己伴着这魔剑修炼,现在想停都停不下来!”

        “前辈说笑,若有如此灵药,叶某也不必十年如一日地修炼了。”叶英被逼得轻咳两声,倒是僧一行突然捋须道:“说到灵药,老衲记得药王曾调过一味‘凝神香’,可助武者清心静气。此香不需劳动药王,请他那爱徒便可,该不是难事。”

        “他不是说活人不医么?”老渔翁嘟囔,瞥见叶英身影动了动,再看只是那年轻人瞅着剑胚发呆,便猜不过是叶家子一脉相承的榆木脑袋,嗤道:“只要不再继续练,将功体渐渐散去,有什么急的?最急的恐怕是他爹,眼巴巴盼着下次名剑大会的头彩铸成。谁知儿子剑灵侵体,现在别说铸剑,连摸一下那剑胚都不行!”

        僧一行忖道:“古籍曾云玉能载地火,若如谷主所说,用那天山千年莹玉作鞘,或许真能容下这邪剑戾气。老兄去问了如何?谷主有把握找到吗?”

        老渔翁却哼了一声,没回答。

        连叶英都将视线转过来,老渔翁露出丝许不耐烦:“他说尽力!那小子还记着我上次讨走巨蛇腹中剑的帐,谁知道是真是假?!”

        而叶英默默敛了目光,陷入沉思。

        青岩无雪,却多雨。乌云阴沉沉地压在低空,大抵是第一次在造访的宾客面前,展露出不那么温柔静好的模样。

        暖玉通体雕着突兀纠结的经脉纹路,看在眼里叫人有些怯,念在心里则多少抱赧。裴元也想不起自己当时是怀着什么劲雕出的这玩意儿。或许只是某刻的思念浓成了苦药,憋着一口气当作烈酒灌下去,再生出假意醺人的梦境。

        抹了药后油光水亮的器具,一点点推入自己已经湿软泥泞的窄穴。食髓知味的媚肉早就馋得发痒,仗着对这形状尺寸的熟悉,贪吃地互相推挤着绞紧。裴元顿了顿,轻出口气,安慰自己可以的。明明在南海时,身体早被这般粗长的孽物驯得里外服帖。何况其原型的主人更是凶在不可言说之处,情浓时几回错觉骨碎魂销,总也比不过现下轻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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