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英微微蹙眉,如此精妙的打穴手法确是裴元无疑,但他从未见过裴元下重手,更遑论以毒伤人。然而非藏剑门下之事他不好插手,只看着那哑仆翻滚嘶嚎半晌,才渐渐缓了下来,气若游丝。

        ?“此痛,乃撞柱之人生前所受,当教尔等体会何为求死不得的折磨。”叶英不会认错裴元的嗓音,那语气冷硬带怒,显然不仅为这遭。果然,少顷一片薄薄的纸张从半掩的窗内飞出。曲风上前接住,是药方,也是阎判的定罪书:

        “每月一服,一年为期。杀人偿命天经地义,可你们要偿的,太多了。”

        话到此就再没了声音,半晌,只剩地上领头那哑仆残破的喘息。曲风像是习以为常,示意其余人抬走,才过来与叶英行礼:“叶大庄主,您也看到,我们裴师兄性情古怪,多不见客。若是求医,还请另寻他人吧。”

        “无妨,叶某可在此等候。”

        “裴师兄已宣告活人不医,避居聋哑村看管这些恶人。如今炼药只为他甥女的白头之症,即便是求药,恐也为难。”

        曲风瞥眼叶英,并不愿多看。藏剑庄主初到时谷内弟子就倾倒了一片,然而少年的傲气在骨也在脸皮,未晓得酒宴试剑一回,尚暗暗揣度叶英实力,不信世间有容貌武学皆惊世绝艳之人。

        然他见叶英静默不动,挑眉一拂袖,径自离去。不见片刻后,有骨节分明的两指,在那木门上叩了叩。

        这叩声不重,力道却透过木板微颤,传到门后人紧贴的手掌,又一路震动着血脉直直敲到起伏的胸口。

        刚才的沉稳在裴元脸上全然不存。他越努力定神,心下越是慌乱,完全没想好该怎么跟叶英解释分别后发生的一切。

        所谓活人不医之事并非秘密,叶英或许早已知晓。但难道这能作为他不回信的理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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