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过在信中写出所有事。可但凡想到叶英知他无所作为,荒废医道,成天窝在屋里,又这般……

        说到底是他有意疏远。自责和羞耻冲上脸颊,裴元找不见他的玉竹环带,仅靠外袍虚拢遮住赤裸的双腿,烦躁得想回内室,下刻又被一声低语定在原地。

        “阿元。”

        叶英不知何时靠近了门板,里面的呼吸清晰可闻,与他分明就不过一尺的距离,却不能拥抱。

        不能,还是,不愿?

        可明明酒宴那夜,他从裴元眼里看到的仍是独一无二的眷恋。

        斜阳催着山风,原来是要帮他吹去一路心热。半柱香后,叶英轻轻吐出句:“叶某,不该打扰。”

        然后无论里面有何动静,叶英转身,险些撞到才及腰高的女孩。

        这小囡竟是一头如雪白发,警惕又好奇地望他:“你就是谷中的客人吗?”

        叶英硬生生止住脚步。背后开门声被掩在童言下,熟悉的身影骤然闯入视线。

        裴元披衣趿履,揽过了女孩。散在两颊的乌发显得他格外消瘦,唯独眼尾那点薄红,还似酒宴上初见的风流谪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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