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芷青不方便进屋,裴元抬脚便出去,顿时觉得手中香有了好寄托。
“为何?”叶芷青明慧双眸中满是疑惑,“先生不待叶庄主醒来,与他亲自说说?”“我、那……没事了,”裴元支吾着,他的确毫无理由。
“调香之道,芷青确实涉猎一二。既然要改进这凝神香,相助叶庄主修炼。也莫怪芷青多问。他的伤,当真是火药所致?”
叶芷青抬抬下巴示意他被划破的衣襟:“我们赶到时,尚能感觉有股庞大内力刚平息消散,既是那位前辈救下叶庄主,为何裴先生你身上……有剑气所伤的痕迹?”
“这……当时混乱,应该就、就是碎石划伤。”大夫哪料到叶芷青如斯仔细?支吾着。后者也不拆穿:“如此,芷青回告颜先生他们安心,便该收拾启程了。”
“娘子这就要离开万花?”裴元蹙眉睁目,见她没直接答应,一副焦急又不敢开口的表情。叶芷青睨他,忍不住促狭:“你俩乃是知交,既无需先生亲自出马,想必叶庄主没有大碍。但洛阳之事我既然知道,就不能看着有人白白入瓮。”
裴元本想问朱剑秋情况,又觉得以其人品,如何都是为公为民的好事。现下都是自己百般不及他人:“实不相瞒……我已发誓不再行医。”
“这是何故?”叶芷青神情一肃,盯着他,“难道任何人,先生都不打算施援手了?”
裴元望着屋内,眼神都收不回来,却在摇头:“……重英有师父和一行大师他们护持,定能渡过这关。只是怕他往后修炼太过苛己,一意孤行,终成心病。”
“先生医者之心,定然不会眼见他人落下疾症,对吗?”她目光探询,见裴元欲言又止,索性再推一把:“若叶庄主真有了心病,如何又少得了裴二你这副‘心药’?”
她说得直白,大夫先是惊愕又复羞赧,想来想去觉得叶英不会把这等事讲与外人知——那就是太明显了,忙转身不愿对人。当朝男子间也可称风流韵事,但裴元自尊使然,不愿教人把自己与那些娈童等同看了。于是他与叶英之间隐而不宣,也算是默契。
裴元半晌才消化掉窘迫:“……藏剑富甲一方,有何奇珍灵药不可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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