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怎么了?”他话意隐晦,叶芷青不禁多问:“早前曾闻柳家女与叶三少之间情深义重。霸刀百年名门,老庄主也还是没松口。莫非你们……也在这上面为难了?”

        裴元知道她在观察自己的神色,可刻意避开,也挡不住长睫下阴翳更深。当时从南海返回,叶英那种独自承担的姿态,裴元其实就隐隐感觉到对方恐怕也担心他跟着回到山庄,有人会看出他们之间的端倪。

        也不是不能理解,也无妨。

        何况他返回长安时再见一老一幼,心中有愧,也不想与叶英细说。于是来往的书信里常见嘘寒问暖,却是暗地里攒下的满腔情衷,都对彼此欠奉。

        叶英的事不用他干预,他的事也无需那人知晓,这么说来,纵是曾经生死相依,平稳度日里,他们终究不是什么休戚与共的关系。

        都是情窦初开,患得患失也在所难免。但此刻裴元念头一起,应了郁郁心结,就更钻进自轻的牛角尖,觉得不管怎样早让那人离开自己,都是最正确的事。

        “……不至于。”裴元自己也不知接的是叶芷青的话,还是自己的乱绪,“他是个极重情,也重责之人。”定不会叫他家里为难。

        这般迂回心思,旁人不会去猜。听到最后觉得这两人没什么大事,叶芷青就将裴元手上的香收过,不意望见远处伫立的青衫少女,抱琴默默而去。

        谁知她前脚离开,裴元刚进屋,一支白玉笛倏地卡在将关的门缝中间。

        匆匆踏进的一人,长眉美髯,青莲墨带。

        “聊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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