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元没回答,只看去一旁。沉默在两人之间拉锯,似乎该有些话要交代,但还不到那个程度。甚至名剑大会迫在眉睫,叶英此刻应该还在闭关的。如此种种,俱是万分不合时宜。

        中夜起了风,叶英的外袍对裴元来说有些宽,动作间轻易就滑落肩头。裴元感觉到了,只是赧于当着叶英的面整理,便任它歪斜地挂在身上。对方忽然伸展手臂,勾住系带,也不顾他身体微僵,动作利落地将外袍松开舒展,又妥帖地重新围上。

        太近了。

        裴元这才意识到,自己早困于一座暧昧的牢笼。

        “叶英……”他忽然叹息。

        “嗯?”另个人还浸在自己的情绪中,只有加重的语调表达出被连名带姓唤了的疑惑。

        “在为什么不高兴?”

        叶英顿时脸上见赧。他鲜少被人洞察心情,最多也就是叶晖,但二弟从不如此直白道破。“叶某……确实有惑。”他眼神移开别处,那双剑眉隐约蹙着一丝烦躁:“不知……孙老与先生遍游各地。倘若,先生与令师偶有心愿相异时,先生会如何自处?”

        “自然是以师父意愿为先。”裴元下意识答道,但联系前后一猜:“剑思怎么了?”

        但这人只怔怔地,没答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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