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年了。”一位北地打扮的老者忽然道,“扬刀大会延期,名剑大会开始,至今也二十余年了。”
裴元这会儿才见他师父和盛长风在对面萧音阁上入座,偏偏此时台上中央,叶晖也出来致辞,场下更是挤得密不透风。裴元眉毛一撇,只得硬着头皮又试图从人群中钻过去。
“出来了!叶二郎?哎听说藏剑不是要换新庄主了吗?”
“新庄主是叶二郎?他们不是还有个大郎吗?听说以前可是被剑舞公孙氏称赞过,可是已达道剑的境界。”
“你懂什么‘道剑’嘛你就听说,这肯定出来的哪个就是哪个啊!什么境界,要是他们藏剑剑法这么厉害,早还任由明教之人四处横行?”
“也是,搞不好庄主之位早就传给这二郎了……不对,好像之前有人在扬州看到过他们家老大啊?”
“啧,”裴元皱眉,知道自己用走的是过不去这两道肉做的铜墙铁壁了。随即解下腰间判官笔,指间绕旋成花,以肉眼难察之速击中那两人腰侧穴位。两个汉子双双哎呦一声弯下了腰。裴元瞬间撑着他俩厚实的背部跃起,只见他身轻如燕地倒翻上半空,又以内力震开手中书册,以长长的锦帛借力,脚下踏素练直登高楼,甫落地就隐入了孙思邈座位后面。
而台上叶晖注意到后排的人群有几分喧闹时候,早不见了裴元身影。便纳闷地按流程往身后一让,两名藏剑弟子将籯椟打开,捧剑而出。顷刻间,满座哗然,竟仿佛漫天星河尽熔炼于这三尺楚器的寒芒之中,银辉耀目里又隐见溢彩华光。后人有诗赞曰:“神器化成,阳文阴缦;流绮星连,浮采泛发;飞光碎星,穷理尽现。”
未曾料场上四周忽然回荡一阵尖笑:“哈哈哈哈哈!你们藏剑这打铁的活儿做得确实不错,就是送货慢了点。先前名剑帖没送到,少主已经警告过你们。还唠叨这许久才把碎星拿出来!西域路遥,不指望你们送上门,还是我们替少主带回去吧!”
魔影的指尖触到自己眉心的瞬间,叶英才想起,有些事情,原是自八岁习剑开始一直没变过。他身边从来并无多助,二弟也是到了自己被父亲逼着学剑的时候,才开始替他担惊受怕起来。彼时叶英已独自在剑冢里住了两年。不反抗,是因为没有人承诺过他能够得到从剑上得到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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