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跪祠堂饿肚子?还是能和家人亲朋一起住在山庄?无所谓。他的阿娘早就去了。
父亲的态度从一开始便说得清楚,只要他将四季剑法传承发扬。若做不到,他对于叶家而言毫无意义。但随着叶炜、叶蒙接连出生,叶英逐渐发觉,或许至少,他还能让这几个弟弟过得好一些。至少阿晖能安心地学理账册,阿炜能去闯荡江湖,阿蒙四处广交英豪。
于是他做着自己最熟悉的事,挥、刺、点、挑、斩、想。直到无意被捧上云霄后,叶英才恍然,原来十年里他竟然还是做对了一件让父亲认可的事。随即名声、倾慕、赞誉,一切都轰隆隆纷涌而来,诗书礼乐又被重新捡了起来,告诉他毕竟是长子,是长兄,是人师。
父亲也终于真正放他走出自己的天地。
没人承诺过他能从剑上得到什么,剑本身却带给了他许多。
但他有时,仍旧不明白为何执剑。
此时的叶英尚不知世上许多人事,不仅不为剑来、也不为剑去,甚至剑所不能护,剑不能及的。他只是明白了自己所滞之物甚多,莫怪平白费了这许多时日,也没能突破至无上剑境。心湖惊涛碧浪,又化作点滴微澜,当下他必须出现在另一个地方了。
不遗憾吗?
去伪存真,方知何者为重罢了。
裴元的手才往腰间移了一下,就被他师父按住:“元儿,倒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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