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协助父亲铸造碎星,原以为已是聚了万千星芒,到底是我见识浅薄。”
裴元听着他说,也是笑叹:“在海上时,倒也见过这么多星星。但感觉没那么近,好似自苍穹悬落,举手可掇。”
叶英还真张开五指,仿佛也要一试摘星:“曾闻星辰中蕴含天机,古今未来。不知是否每个人的命途都有刻画其中?”
“东海确有高人推演天象,知命途。若是真的,大庄主可会做什么不同的选择?”
裴元也学他动作,剑客与医者的手俱是修长且指节分明,近得几乎相贴。只是叶英似乎在认真思考他的问题。他不动,只剩裴元空举着手,怎么看都嫌自己不够叶英的线条硬朗。他想着如果就这么握住剑客的手,只怕有些,不自量力?心下不由尴尬,便收回来。
“若叶英未生于藏剑,此心亦是伴剑而生,所做的选择不同,心也未必会有异。”过了好一会儿,叶英也放下手。转头却发现裴元独自躺了,还背对他,不免有点憾然。
他正想继续观星,眼角却察觉裴元蜷缩了一下,便将气息敛住,薄唇忍不住微弯。
其实裴元自己憋闷,眼睛却偷睁开一条缝,还在听叶英动静。然而那头无声无息,就叫人有些不知所措,又不好回头去看。才后悔起来——好像在比耐性上,叶英从刚认识那会儿就没输过。
如此僵持了许久,裴元突然一个激灵,双目顿时睁开,才惊觉自己眼皮都差点粘上了。背后这才传来忍俊不禁的轻笑,他顿时窘得想把自己埋进干草堆里。
“咳,晚上比较冷。”也顾不得掩耳盗铃,裴元长手长脚努力抱成一团,试图自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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