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不愿接茬,温蘅也不再打趣,给他找个台阶下:“出来透气半天了,不回去吗?等会那些藏剑弟子一个两个来找你聊天,可怎么应付?”

        “怎么应付,难道我不好见人?”裴元低头用草绳把打包好草药串起来,微翘的薄唇抿着一丝不满。“要这么难应付,大不了我就回万花,也不败坏谁的名声。”

        这句嘟囔很小声,但温蘅还是听清楚了,秀眉忍不住高高挑起,暗自咋舌。直等裴元提溜着一串药往自己房间去了,温蘅在后面才摸出本笔录偷偷记了下来。不仅怀胎症状一般无二,就连这忽喜忽怒的脾气竟也不曾落下。

        裴元服过药后直接睡过了晚膳。侍女不敢怠慢,直接取了个小炉放在外间随时加热饭食。叶英进来的时候,直接从侍女手中接过一碗温着的莲子粥,坐到了裴元床边。

        清甜的香味着实引动人睡梦中的馋虫,但裴元迷蒙中发现是叶英,第一反应竟是掀起被子盖到头上,翻身又要随周公手谈去。叶英眉头微蹙,只能亲自下手去扒拉,刚睡醒的对方四肢绵软,挣扎得毫无攻击力,倒不小心翻出了被褥里一柄打磨圆润的暖玉。

        叶英顿了顿,只先把人捞出来,拘在怀中。此时裴元醒全了,手腕被一起捉着,看叶英端过放在旁的莲子粥送至唇边吹。裴元虽不喜欢这个姿势,但腹中的确多了个能吃的,少一顿都饿得胃发疼,当下叼住碗沿就着叶英的手就喝起来。

        “烫,别急。”

        连着作对几次,叶英清楚地意识到今晚的大夫不会太好哄。他慢慢喂完一碗粥,趁着裴元还没空张嘴的时候就开始交代:

        的确不是去闭关,是叶炜说发现安节度使私兵侵吞矿脉,便想联合附近的天策军将其人赃并获。未料对方屯兵之重超出预想,叶英连夜带人助他们脱困,又马不停蹄地赶了回来。

        叶英还翻出叶炜的书信,裴元来回看了两遍,眉间也染上忧色。倒也没有冷言冷面,只让叶英将信收好。叶英听他动作就要下床,侧首问道:“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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