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蘅姐商量回万花。”裴元说话明显是在置气,“叶庄主心怀天下贵人事忙,怎可让这些饮啄寒暖的琐事耽误时间。说白了裴某所需,在万花也一应俱全,无非是关上自己的院门避人耳目些,就算被人发现只当怪症解释。好过在此给藏剑招惹非议?”
他肚子已有小丘形状,但行事自理倒还利落,言语间已是穿鞋着袜,只待单衣外披一件墨袍就能出门。然而就在他向衣架伸手时,忽然只听簌簌之声,酸枝木精工所制的衣架上竟凭空划了几道整齐平缝的剑痕,眨眼变成碎块接连落地,而裴元的衣服跟着轻飘飘颓靡于地,却未损坏丝毫。
裴元当下怒气更盛,转头就去开门。谁知被一只手迅速按住了,将他囿于臂膀与房门之间,另只手勾着他的衣带就将人转了过来。叶英垂首叹息,两人之近仿若交颈缠绵,一缕缕低柔的无奈灌进人心里。“我何时这样说过?还是风言风语扰到了你?如此,我去处置。”
你现在倒做起好人了?裴元暗哼,想起他过去一心都在对方身上,凡事只想叶英高兴,然而经过诸事后才发现不过是自己痴。却把叶英纵得打算凭着几句软话,就想压他下去。裴元眼红带嗔,此刻进退不得,但也不能饶了叶英:“一连消失几日,音信也无,如此和我在万花有什么不同?我又何必天天被禁锢在这楼内?我……”
叶英附耳道:“先生想我了?”
这人抓重点的能力简直歪得叫裴元瞠目结舌。然而还没等他来得及再输出一轮,两片唇就抚到脸上的手指捻住。原来叶英天资过人,早就学得堵住裴大夫的嘴方乃制胜绝招,一开始就没打算以己之短攻彼之长。
烛龙殿风波后,如今两人也算重修旧好。但裴元始终不肯在嘴上承认,过去的情话私语更是不愿多说。叶英想来也知,裴元仍是介怀当初自己的所作所为。却也藏不住总在微末毫厘间,有丝丝眷恋流表。一言一止,一停驻一回眸,无有逃过叶英善察敏感。如花落于心剑,黜形而忘情,而愈得情。
而愈发无拘于形骸交融分离。
口中所尝肌肤皮肉,手里所握的流水青丝,阔别多日亦熟悉得如同尽日所抱之剑。从耳垂至喉骨,一路往下,大夫的身体在他的唇吻下轻颤。
裴元嘴上蚊呐般怪他胡说,却早已对唇舌撩起的酥麻食髓知味,双臂挂到了人肩上。叶英知他口是心非得厉害,干脆自己作主,将他整个压在门板上狭弄。薄裳经不住搓揉挣动,转眼漏了胸前大片雪白。朱蕊被含住的瞬间裴元呻吟出声,胸肉被舔吸拉扯,难耐的情欲从他的尾骨直窜天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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