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在这里不行,要是被路过的听到怎么办?裴元刚说了一句,又被拉着于情欲中厮磨,叶英在他耳边答应得体贴,却是没有挪动的意思。裴元眼前全是这张寡欲却昳丽的脸,猛然想起过去是怎样被这副色相欺骗的,臊得浑身发颤,突然一把推开面前人欲走。
偏偏叶英又最能预判他的动作,裴元急急拨开他的手就要往里间去,而叶英顺势一拉一带,人又回到了怀里。下身硬处也顶住了他的归宿,掌心沿着肚腹的弧度往下,也轻易拢住了那团苏醒的鼓胀。
耳垂被吮咬着,却不比接下来的话更让他难为情:“枕头底下那物什……”叶英感到怀中人的腰板顿时塌软下去,丰臀贴得更紧,知其情动便也愈发不让逃了。“你用了?”
自然……那本来就是他自己做的。裴元咬唇在心里回答,但面红嘴硬,只从鼻腔逸出轻哼。想着在溃不成军前,多负隅顽抗一刻。却没发觉自己的声音,早因掺了情欲而甜腻变味。
叶英又低声追问:“吃下去了多少?”
裴元勃发的阴茎被他摸得舒服,正下意识在叶英怀里轻蹭,闻言转头去望他。可惜对方看不见医者脸上羞赧的欲望。裴元犹豫片刻,覆上叶英护着他肚子的那只手,用食指和拇指丈量出一截距离,换来爱人唇畔亲昵的奖励。
“好。”叶英许诺般安抚他:“等会一寸也不会多要你的。”
玉盘高泻,香销帐暖。叶英从他今日被捏了许久的颊肉亲起,逐一碎吻至心口,有几处下嘴用力了,就真的留下一道不浅的咬痕,难说多久才消得去。这句差不多是常年密封的肉体苍白坚韧,也许是身体多了个热源的关系,乳肉甚至变得有点温软,让叶英每吻一块肌肤都想要啜起来舔得湿濡。
把瘫软的人半抱起来让他躺在自己腿上,叶英拉下裴元在磨蹭中已经松垮了的亵裤,逗弄从方才就无人理会也能直挺挺地向上翘的花茎。圆润的指甲有意无意地刮搔极其敏感的柱头,或是按它喜欢的握住上下滑动。忽然兴起,就颠动一手能包住揉玩的囊袋,裴元就像专门承欢的人偶般任他肆意把玩。叶英的手常年握剑,翻过手掌来结的厚厚一层茧,这般在大夫最敏感的地方肆虐,更是要命的折磨。
叶英的手细细捋过那处褶皱,一路摸过会阴,抓住了后面弹翘的浑圆。滑腻的肉质从指缝间满溢出来,裴元淫声不断,叶英也没料到二人相好多年,他还是经不住碰。果然世间造物之奇,很多事若不经历便永不会知道。譬如活人不医的裴大夫性子酷似狸奴,多磨他几回,他就别扭地从了你。可若将他置于一旁不理,就该恼羞成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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