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时维大汗淋漓,身子软得像水,微红的舌尖吐出小半截露在外面,在盛予的注视下,骑在湿淋淋的皮鞋尖上来回磨蹭。

        大腿根发麻,腿上的肌肉因过度使用而微微有些酸痛,若不是练舞练出了良好的基础,他恐怕早就支撑不住,纵使这样他依旧近乎机械地重复着前后摆动腰肢的动作,只有眼泪不停地往下掉。

        盛予不让他高潮。

        积攒快感对于敏感的双来说并不难,甚至只需几分钟就能被酥麻感推上极乐的巅峰,可盛予太清楚自己这只小狗快高潮时是什么样子。

        收不住的舌尖,压抑不下的呻吟,骤然加速摆动的腰肢,一切都预示着他即将攀上巅峰。

        可惜的是,狗主人并不想让他如此轻易地得到这份快乐。

        盛予好像一位冷漠旁观的观众,每当发现慕时维快要自己磨上高潮就会堪称残忍地将他提起来,膝盖顶在不断颤抖的双腿间阻止合拢,看着被皮鞋鞋尖磨肿的阴蒂在空气中不断颤抖,含在后穴中的尾巴不断被疯狂收缩的穴肉带动着翕动,仿佛真的在摇摆,又随着时间的推移回归平静。

        等到这份快感完全过去时,慕时维才会被放回原处,方才渴求欲望的红肿肉珠碾过鞋尖,一下又一下地磨蹭企图将为得到的快感寻回。

        这样的循环已经重复了不下五遍。

        堆积快感的过程越来越短,长久得不到满足的雌穴饥渴又贪婪地收缩,却只能咬到空气。肿到收不回阴唇的蒂珠一碰就能换来一声呜咽,慕时维的腰软得厉害,虽然快要没力气,但被吊在高潮边缘不上不下的感觉实在太难受,使他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变得只想追求那片刻的极乐,而想换来这种快乐只有努力讨好主人。

        “主人……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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