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时维嗓子快要喊哑了,想要讨好盛予却失去了清醒时的那份游刃有余,语气中满是委屈。

        盛予居高临下地打量着他。

        漂亮的项圈紧紧卡在颈间,像是为白皙的躯体画了一道明显的分界线,脸上是不自然的潮红与胡乱流淌的泪水,胸口是凌乱的鞭痕,红肿的乳尖为它再添几分美感,腹部没有一丝赘肉,腹肌起伏收缩,牵引着别人的视线来到真正的重点。

        纯黑的皮鞋与被磨出薄红的幼嫩肌肤形成了鲜明对比,饱满的蚌肉贴合在鞋面,包裹着狰狞又水淋淋的黑,从他的角度看不到在尖端来回摩擦的阴蒂,却能在脑海中勾勒出那副香艳又淫靡的画卷。

        如果不去注意西装裤胯部的明显凸起,他就更像一位欣赏着奴隶表演的冷血主人了。

        慕时维的力气用尽了。

        他腰酸得发麻,重重往下跌,可他此时脑海里竟没有其他想法,只有一句:蹭过去的话……就能高潮了。

        然而掌控一切的盛予并不会让他如愿以偿。

        这位主人及时地伸手捞住了体力耗尽的大明星,贴心地将他从地上抱了起来放上柔软的床铺,甚至细心地尽量避开了藤条抽出的伤处,虽然在屁股碰到床单时慕时维依旧疼得抽气,但他的心底不禁涌现出一个想法:

        结束了吗?

        当然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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