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靖拿出听诊器,没往于盛桥身上招呼,而是抬手贴到洛争脑门上。
洛争:“……?”
陈靖收回听诊器,指着他脑袋面无表情说出诊断结果:“有病。”
洛争跟着陈靖离开卧室,不是很放心地追问:“真的没事?确定吗?”
陈靖坐进沙发里:“你干过农活吗?”
“没有。”他倒是想干,老家没田啊。
“你想想,一个二十几年从没干过农活的人,你突然让他一口气犁十亩地,他会怎么样?”
洛争愣了愣,有些明白过来,下意识摸鼻子:“会很累很累。”
“知道就好,累了就让人睡个够,别瞎折腾。”陈靖看了看洛争身上的痕迹,忍无可忍,“你把衣服穿上。”
“搞得好像你没有似的。”洛争弯腰扯他领口,还真有,不少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