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靖双臂交叉按在胸口,活像被人非礼的黄花大闺女:“你都躺下了还好意思掀我衣领!”
洛争见他坐姿不大自然,朝他的彩绘义肢抬了抬下巴:“重新弄一下。”
说完进卧室穿衣服,出来时嘴里叼了根烟,到厨房拿啤酒。
陈靖坐在阳台藤椅里吹着夏夜晚风,喝着冰镇啤酒:“大冬还在越南,我没让他跟任何人说,你怎么知道我回来了?”
洛争还咬着那支烟,没点:“猜的。”
陈靖笑了声。
洛争将烟别到耳后,单手开易拉罐,与陈靖碰了碰,仰头喝一小口:“不太顺利?”
“说来话长啊。”
“长就别说了,懒得听。”
陈靖噎了一下:“你好歹是也是股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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