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得晚,一直在大堂工作,没有干过包厢。”
“偶尔有点新面孔也不错。”
萨尔瓦多端起酒杯呷了一口,讲了一个他听不懂的笑话,他的四个狗腿子笑起来。
“总之,”他说,“如果牡蛎夫人知道她的丈夫此刻正在海里喂牡蛎而不是跟外室私奔,可能会更加高兴。”
昂贵的雕花皮鞋跷到桌上,阿列基有点不自在。接着一只手随意又暧昧地落在他的脖子上,从衣领滑进他的后背摩挲。他觉得自己在出冷汗。萨尔瓦多继续谈笑风生。
烟卷好了,他递给萨尔瓦多,男人说赏你了。他不敢不要,凑近他的打火机点燃卷烟,吸了一口。阿列基显然不配做伯钦臣后裔,他的民族以种植大麻着称,他却没有碰过大麻。他小心翼翼地抽了一口,没觉出什么名堂。
录音机播放着淫靡的流行乐,萨尔瓦多轻轻跟着哼唱。
“走近一点,让我看清你的面容;现在,我想要触摸你的嘴唇,感受你的肌肤……”
他的手猝不及防地落在他的领口,解开他的领带。
“我想要感受你的肌肤,阿列基。你认为如何?”
阿列基吓得差点跳起来。可是多洛雷斯提醒过他,萨尔瓦多想要什么,只要不是小命尽量都给他。身边四个大家伙盯着他,随时准备替他动手,他硬着头皮解开领带和扣子。
他知道包厢工作有这一部分,这就是弗兰琪以前一直在这里工作的原因。可是他不明白他有什么吸引力?为什么不选一个Omega来助兴?女性Beta大概也更吸引人一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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