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

        澜终于主动对上铠的视线,后者兴味盎然地勾了勾唇,“怎么?”

        澜已经酝酿到嘴边的话忽然就噎了回去。

        他想说,能不能别看着我脱,但面对铠那双笑意不达眼底的眼眸,他又无话可说了。

        为了得到这笔买卖,他们签订的的雇佣关系并不平等,这是他自己赌上的选择。

        哪怕现在铠就是摆明要玩弄他,他也无法拒绝。

        比如……这身衣服就是铠命人给他准备的,明明是铠甲,却轻而易举地就被男人扒了下来,显然是早有准备。

        澜垂下眼眸,渐渐合上双眼,也收敛了习惯性外放的听觉,想靠着不听不看自欺欺人。

        铠倒没有再逼他,只是好整以暇地欣赏着面前的人宽衣解带。

        澜的手骨相出众,根根分明,搭上白色内衬的时候更显冷色修长,青色的血管在手背与手腕间若隐若现,就像是雪中的青竹,总有些嶙峋的傲骨。

        可惜这样一双手,现在却做着极尽下流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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