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一直都没有接吻的,现在怎么……
那些无法说出口的只言片语全被男人湿漉漉的吻堵在唇边,最后只能咽回澜的肚子里去。
“嗯……呜……”
留给澜的机会并不多,除了那些毫无意义的呻吟,铠没有给他任何说话的机会,包括求饶。
两人激烈纠缠着,铠的脚边,那根用料金贵的“兔尾巴”孤零零地躺在地毯上,上面混杂着药物和润滑剂的水渍都已经干涸了,只有几滴被溅上去的精液隐约能看出颜色。
随着铠一次比一次深,一次比一次重的抽插,澜的瞳孔渐渐失去了焦距。
他开始看不清近在眼前的铠,也更不可能注意到窗外渐渐多出的一双又一双眼睛。
原来起先跑出去的园丁脸红心跳,于是铠在驯兽室公开训奴的消息便不胫而走,这话也很快就传到了铠的心腹那里。
别人不懂,心腹不会不懂。
主人就是想要有人【围观】,这样“驯兽”才能更加顺利地进行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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