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园树丛背后,心腹随意瞥了一眼身边蹲着的下人,抬起脚就踩上了那人腿间。

        力道不轻,下人还算出众的脸上瞬间变了表情,似乎想要发怒,心腹却毫不在意,还有心思出言讥讽:“怎么,硬了?你也想被主人肏?”

        心腹脸上的鄙夷毫不掩饰,脚下碾动的力道更重,“好好看着,只要你把那个平民的样子学像了……”

        下人的呼吸粗重,双眼猩红,却听见心腹嗤笑道:“也轮不到你被肏。”

        花园里的戏码,铠是不关心的。

        他一心驯服眼前的小兽,这些他故意引来的观众,也不过是他为了达成目的加注的筹码而已,是谁都无所谓。

        澜张着唇大口喘息,意识模糊间只觉脚下一软,似乎是被男人放回了地上。

        他眯起眼睛,想知道自己的处境,但也只是徒劳。

        并非澜不想睁开眼睛,而是这段时间里实在爽过了头,生理性眼泪已经涨满了眼眶,他无论如何都看不清眼前的景象,只有把眼睛眯起来的时候能好上一点。

        小鲨鱼在干涸的岸上四体投地,软手软脚地趴着,脑袋还勉力支着,歪歪扭扭地挂着被撞歪的兔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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