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如既往的白皙皮肉上,铠看到了自己留下的杰作:风干的精液,掐出的红痕,跪青的膝盖,还有满脸的泪水和破皮的唇角。
“刚才……舒服么?”
铠弯下腰,只在宴会上被口交弄出过一次的阴茎依旧硬挺。
澜仰着脑袋,虽然眼睛看不清,但男人就站在他眼前,他能闻到那股石楠花的气息。
没那么浓烈到令人想吐,但也好不到哪里去。
这根从口交后没有再射过的肉棒对准了他的脸,似乎有了什么新的打算。
澜咽了咽口水,干涩的唇被最后滴下的眼泪浸湿,他动了动唇,无言。
他要怎么说才能被放过?
或者,再大胆一些,他要怎么回答,才能活着走出海都?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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