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祂完全被你圈住,面朝着镜子,大开的腿间正被你玩弄得不堪入目,竖立的和幽深的,都在你的两个手掌之间生机勃发、活色生香,而它们害羞的主人早已蒙上双眼、闭目塞听。你由着祂这样逃避,但是偏偏在祂快要到顶时拉开祂的手,让祂亲眼看着自己断断续续地喷水,糊满了眼前的镜子糊掉了镜中私密部位的倒影,看着自己香汗淋漓、水色晕红、甜腻吟喘的样子。祂极难为情地、无助地叫出了声。你的糖衣炮弹又及时打过来了,你抚着祂汗湿的头发,说妈妈真美,我爱妈妈。

        两人胡乱混到床上的时候,祂的衣服已被完全剥开,扔到了一边。

        祂觉得你今天的神色里有着比平日更甚的疯狂,想起你演唱会上的突兀离场,好像隐约明白了什么...但是祂无暇再细捋,因为此刻祂坐在你的怀里,祂的臀部被你按在你的大腿上,紧贴着你濒临爆发的怒意。这种完全的受制于人让祂开始恐惧,祂想逃了,祂想挣脱,你柔声说别怕呀妈妈,我那么爱你怎么会伤害你。然后你捏住了祂的髋骨,抬起了祂的臀瓣,而后在祂的惊叫中松开这比例优美的窄胯,让它向着你的挺立直直坐下。没入一半又被你托住了,你叹一口气说妈妈你真紧。然后你放缓了速度,慢慢挤进,直到触碰最深处的敏感点。由于有镜子前的前戏,待整根没入,祂已经抖着腰忍不住泄了一遭。

        你停下来静静等祂度过这登峰的余韵,期间你将祂垂在面前的凌乱发丝撩到耳后,细碎轻盈地吻着祂。待祂回过神,你的茎体没动,手指倒是戳进了祂后穴,寻到那栗子般的腺体开始揉捏。祂浑身一僵,说不要碰那里...不要...祂害怕这种陌生而过分的快感,害怕这种绝顶的美妙背后暗藏灾祸,但你尤其在这件事上不能听母亲的话。你手指不停地、一慢一快地在那点柔软的凸起上转圈,伴以不时的恶意的戳弄,嘴上说着像淬了毒的蜜语:“妈妈,你真的是全世界最好的妈妈,你会拥吻全世界的女儿。妈妈的身体也很包容,可以容得下全世界女儿的爱呀...”你笑得明媚动人,继续着在祂前庭的耕作,祂像被你极小幅度地抛起又坠落,落定又抛起,每被顶起一下,就听到你缱绻地唤一声妈妈。

        祂受不了这种刺激,闭上眼睛叫得尾音哽咽,泪水涟涟。祂仍然在推拒,两个穴口剧烈收缩,而爱液却不听话地肆意奔流。在最后一声无力的不要喊出口后,喷涌的汁液便浇满了你的柱体,滚烫灼热,像热带国度涨潮的大河灌溉依它为生的村庄。

        “不要...?这就是不要...?”你转过身,推着母亲的双肩倒在床上,俯瞰着祂,娇娇软软地开口:“妈妈的身体总是比嘴巴要诚实...可是...”

        泪水莫名其妙就啪嗒啪嗒掉下去,落在月色下母亲娇脆而洁白的面庞。祂很疲惫,眼角与嘴角闪着晶莹的水色,似一个破碎的仙影。可祂仍然抬起手背,替你揩拭泪水,用嘶喊过度的微哑嗓子说:“别哭,我最爱的...咳咳...还是你。今晚只是...”

        不待说完,祂的唇便被你吮住,你不忍心再劳动祂的嗓子。你温柔地抱紧了祂,恨不得化在祂身上。

        我听说东方人相信轮回转生,那么你大概是一个精神病小疯子苦修了十世修来的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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