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怪他?为什么……不怪他?
深冬公公避开她的目光,把脸埋进了她软绵绵的小腹。
“怎么了?”春芽抚摸他的后脑勺,关切地问。她以为深冬公公是被砸到的额头痛,着急地想挖出他的脑袋来看,“是脑袋痛吗?”
新帝的呼吸与两人乱作一团,甚至比他们更炙热。
他拿折扇挑起春芽的手,将其悬在深冬公公的小腹上空,“你摸错地方了。向下,往里……”
扇子一抽,春芽的手,覆在了深冬公公的腿间。
新帝哼哼地笑了起来,带着轻浮与恶意,“他痛的,是这儿啊。”
深冬公公浑身紧绷,不动声色地握紧了拳头。
春芽怨怼地看了新帝一眼,仿佛在责备他。
居然有人敢这样看他?
新帝不敢相信,再想确认,春芽已经扭过头去,头上的发饰静悄悄,似乎刚刚那一眼只是新帝的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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