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芽的手钻进了深冬公公的亵裤。左摸右摸,她摸到了他凸起的胯骨,平坦的三角区,光溜溜的一根毛都没有,再往下,是一截小小的肉芽,用两根手指就可以拈住。
除此之外,再也没有了。
春芽是看到男人下面的,在她不小心撞见父母、叔婶的欢爱时,她知道男人的胯下得是什么样子。杂乱黑毛中藏着丑陋的一根,根部底下有两颗皱皱巴巴、晃晃荡荡的蛋子。
可深冬公公……她彻底明白了。
春芽的震惊没有掩藏。
深冬公公小腹的躁动慢慢平息,冷作一块硌人的石头,沉沉地压着他畸形的躯体。
新帝也把春芽的震惊看在眼里,他如愿以偿地咧嘴一笑,兴致勃勃地坐在地板上,等后续的好戏开场。
深冬公公沉默着。
春芽问:“很痛吗?“她慢慢地红了眼眶,“对不起……一定很痛吧。”
……她在为什么而道歉?因为,此刻的她,在扮演目睹父亲送他去阉割时只能默默垂泪的母亲?还是几年才来了一次信,却只为哥哥娶媳妇银钱的母亲?
……可真入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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