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冬公公却如鲠在喉。
他仿佛又一次光裸躺在那块肮脏的木板上,被绑成个“太”,周围站了好几个人,有他的父亲,还有刀儿匠和他的几个徒儿。他的父亲沉默着,刀儿匠和他的徒儿互相交谈,说备好刀、草灰、秸秆……
而他,只是案板上一块不会说话的死肉。
刀刃冷锐的光刺进眼里,他痛得几乎厥过去,浑浑噩噩中听到刀儿匠说,哎哟,那么怕痛,进宫里可有得受咯。
他怎么忘了,他那无用的自尊,早已经随着被切除的那根……一起被丢进油锅里炸透了。
深冬公公双眸一片死寂,他的手又一次钻进了春芽的裙里。他捏住她阴户中间凸起的小小肉粒,要她同样捏住他的小小肉芽。
“娘亲,只要你摸摸我,就不痛了。”
……
春芽与深冬公公面对面坐着,两人的腿像剪子一样左右交叠。
春芽依旧穿着深蓝色的裙子,只是两乳卡出衣襟,下身大敞;深冬公公同样,上身齐整,只是下身光裸,畸形暴露无遗。
——太监若有长芽是要再挨刀的。深冬公公没挨这一刀,是新帝的大发慈悲。然而这小肉芽,除了让深冬公公撒尿时不至于撒一地之外,并无实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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