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冬公公想故技重施,像昨晚那样亵玩春芽,他的手往湿热处探,春芽却隔着裙子捂住了下阴。
她抿着唇摇了摇头。
即使是像她这样的笨蛋,也知道闺房情事是不能在外人面前做的。倚坐在高榻之上的新帝投来的目光让她不安、不适。
她仰头向深冬公公寻求安抚。深冬公公低眸蹙眉,春芽与他对视,才发现他的双眸冰冷。
……原来洞房花烛夜的柔情,不过是烛光的短暂投射。
春芽微弱地挣扎起来。
深冬公公自然不可能依她,他即使是个太监,力气也比春芽大得多,他按住春芽,冰冷的二指并拢,插进了已略微干涸的肉道。
没有爱抚肉粒,也没有揉搓唇瓣……仅仅只是插入。这是单纯的为了满足新帝的交媾表演。
“深冬……”在高处看着他们的新帝,双眸微眯,他低声问道,“连你也敢如此敷衍朕吗?”
一个杯子毫无预兆地掷来,砸中了深冬公公的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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