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重的一声令人心惊。
不知杯子和深冬公公谁更痛,但深冬公公被淋湿了,水从他的发顶流至额头,顺着他的锐利的下颌蜿蜒而下,淌至他小巧的下巴。几滴水落在了春芽的脸颊上。
春芽吓呆了。
深冬公公看了她一眼,朝着新帝深深跪下,“皇上息怒……”
又是一个杯子,甚至比先前砸得更重,深冬公公的额角立马渗出了血,杯子落到地上,碎成了三片。
春芽浑身一颤,连忙学着深冬公公一样跪下。
新帝没挪一下,但他的怒意已经无声地在殿内迅速蔓延。
“太后跟朕说过,每个人想在宫里活下去,守规矩远远不够,得找到路子。她的路子是争、朕的路子是藏。”
“你呢。深冬,你区区一个阉人,活下去的路子是什么?”
这不是询问,而是审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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