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监没有阳具。现在,你知道那话,是哪话了吗?”
深冬公公的嘴角带了一丝轻蔑又恶劣的笑意,“还要做我的对食吗?”
深夜。
新帝正满脸郁气地批折子。批完一本,扔一本。深冬公公低眉顺眼地将折子们一一捡起、放好,而后继续沉默地为新帝磨朱砂墨。
一本、一本、又一本。
没完没了。日复一日。
啪——
朱色毛笔摔到地上,溅出一道红痕,如同血迹。随之一大摞折子轰然倒地,将那痕迹覆盖。深冬公公噗通一声,膝盖又将折子覆盖,“陛下息怒……”
新帝倚进椅中,眉眼间戾气很重,“你知道朕在怒什么吗,就敢叫朕息怒?”
深冬公公没有说话,只是把头和背深深躬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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