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新帝闭眼。
再度睁开时,他已恢复平静,平静底下是高高在上的冷漠,“深冬,你的对食挑好了么。”
“谢陛下恩赐,奴才已挑好了。”
“嗯……”新帝沉吟片刻,眸底的冷漠被些许兴奋打破,“既如此,你明晚把她领来给朕看看吧。”
深冬把额头磕上彻底撑在地板上的手,冰凉透骨。
“奴才遵旨。”
夜深人静,深冬公公摸着黑进了自己的小院。
从多人铺,到双人铺,再到一个人的小院,他用了整整十年。这十年来,如履薄冰,唯命是从,卑躬屈膝。若要继续在这宫里活下去,今后亦然。
“深冬公公……是你吗?”黑暗中传来女子的声音,她似乎在床上。
啊,那个愚蠢的小宫女,他记得她叫……春芽。深冬公公在黑暗中紧紧盯着她,只捕捉到了模糊的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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